笔趣阁全本小说网 > 奈何桥畔摆个摊 > 第119章

  席司南翻看着天命书,思绪万千,似乎是自从千古来了以后他便是这个样子了,只见他原本不在天命书上的思绪,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一般认真的天命书所记录的一个故事:【她站在树下看着树上躺着的他,不由的出了神。怎么会有男子。
  树上的男子估计是被她目光瞅着不舒服,翻了翻身。
  她只见,有红包异物掉了下来,随着便是呼痛声中的咒骂声,“该死的,真是睡的太安稳了!”
  异物从地上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粒。
  “你没有事吧?”她看着他关心的问着。
  “没死。”他语气不满,要不是她,以他身手怎么可能掉下来。
  “你长的比我皇兄还好看!”
  “哼,那是当然。”他抬高了下巴,一副傲娇模样。
  “你是谁,为何会出现在皇宫里,你要是不说我就大叫了!”她看着眼前的这个长的比她皇兄还要好看的男子。随之是想起什么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,防备地看着他。
  而他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,她看起来只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小姑娘而已,竟也有如此防备之心了,完全没有刚刚见他流口水的样子。
  他慢慢靠近她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只听他忍着笑意阴恻恻的朝着那个姑娘恐吓道:“我是坏人,你怕不怕?”
  可她却说,“我母妃说了,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,你长的那么好看肯定不是坏人”说完,她涨红了笑脸,原本红彤彤的小脸变得更加红了。
  他笑的更甚了,刚刚还怀疑他是坏人,怎么说变就变了,果然是个天真的丫头,变脸就是快!
  他走到她面前,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听着他的问话,她有些羞涩便就满脸通红地甩开他的手跑开了,只听的到,他在身后若有若无的话,“我叫姜熵。姜国的姜,火字旁一个商量的商……”
  之后,就见不到他说的是什么了!
  姜熵,就这样,这两个字一直被她记在心里,她不知道为何。只知,心里有了这两个字满满的。
  花开花落,月圆月缺。
  她再次走在遇到他的合欢树下,三年了,那个他,可好!】看着这里,席司南淡淡笑笑,说来天命也是一种万物之间缘份。他曾经陪伴在佛祖的身旁听着有那么一个僧侣问佛,“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?”
  而佛听着他的问话便慈祥一笑,为他解释道:“那只是昙花的一现,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,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,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!”那时的他还小,也没有太过于聪明睿智的思绪也就并不了解佛祖说这句话的意思,可如今想来,他也明白了。
  佛祖的确能够看清万物是非。
  佛祖回答了那僧侣的问题,只听那僧侣再次同佛问着他心中想要问佛的话,“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?”
  佛曰:“这是一个婆娑世界,婆娑即遗憾。没有遗憾,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。”这似乎也是他想要问的,现如今也是找到了答案了,他会心一笑。
  僧侣又再次问佛,“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?”
  佛曰:“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,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,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,不是疏忽错过,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。”
  他想,他似乎是自一开始便错过了。
  “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,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?”僧侣又再次问道。那时的他还曾皱眉在心中暗想,这僧人的问题真多,莫不是非要得出一个所以然来?
  佛祖对那僧人是极好的耐心,“留人间多少爱,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,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。”佛祖为他答道,一佛一僧便也是一问一答。
  而那僧侣似乎也如他一般佩服着佛祖,也似是被佛祖能够看清万物所深深佩服着,只听他道:“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?”
  佛答,“佛是过来人,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:佛,菩萨,声闻,缘觉,天,阿修罗,人,畜生,饿鬼,地狱;天,阿修罗,人,畜生,饿鬼,地狱.为六道众生;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,从中体验痛苦。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,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,才能得到永生。
  凤凰,涅盘。”佛看着僧侣,见他似是在反思着这些话便又再次开口对那僧侣说,“人生有八苦:生,老,病,死,爱别离,怨长久,求不得,放不下。
  命由己造,相由心生,世间万物皆是化相,心不动,万物皆不动,心不变,万物皆不变。”
  佛说:“坐亦禅,行亦禅,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如来,春来花自青,秋至叶飘零,无穷般若心自在,语默动静体自然。”
  佛说:“万法皆生,皆系缘份,偶然的相遇,暮然的回首,注定彼此的一生,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。缘起即灭,缘生已空。
 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,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:“勘破、放下、自在。”
  的确,一个人必须要放下,才能得到自在。
  确实是如此的。
  他反思着佛的话,一抬眼便看到了佛祖大殿之中挂着的一副四季图,目光看向那最后一副提笔名为《冬晓》的白雪皑皑,路上行人纷纷的冬季飘雪图时,目光一沉又是缓缓的问道:“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?”
  佛说:“冬天就要过去,留点记忆”
  冬天的飘雪,确实是极美的。
  他问佛:“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?”
  佛也同样抬头看了一样那一副冬季飘雪图,看着画上面路人匆匆而过的身影便又说道:“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!”
  他似乎也是有些后悔了,便有些着急的问佛,“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?”
  佛却答,“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,错过了今冬!”
  ……
  思绪万千回神时便再次看向了天命书,关于那个姑娘有没有再见那个男子的故事,脑中突然想起佛祖的最后一句话来,“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,错过了今冬!”
  他能不能以他自己的思维理解这句话的意思?
  不要因为一个千古,就让他放弃了众多爱慕他的仙娥。
  只可惜,那时他被他的父皇唤走,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后面说了什么,现如今想来也是有些后悔的。
  只见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天命书……
  【?“嘿,妹妹看什么呢?莫非有美男?”一声戏谑的声音穿进她的耳中。
  她转头看着那来人,嘟着嘴道:“姐姐,不要调侃我了。”
  那绿衣女子不甚在意,“呦,妹妹这是脸红了么?”
  “姐姐!”她害羞听着来自她亲姐姐的调戏,面红耳赤的跺了跺脚。
  “好了,不与你闹了,今天有和亲使者来了,父皇让我叫你过去。”说罢,那女子便牵着她的手,可她不为所动,就那样直直的站着脸色有些苍白。
  “姐姐。”她满怀心事地叫着绿衣的女子,把手从她的手中脱离,看着她的姐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她的姐姐打断,“安啦!我知道你心,早有所属,父皇说了只是让你见见。”说完,便又是她拉着她的手。
  “奥。”她再次被她拉起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,也便只好跟着自己的姐姐向朝堂走去。
  终是要快到了朝堂,她的步伐不免有些慢了下来,就连那未被自己姐姐牵起的手也因不安而布满了湿衣。
  她的姐姐见她如此紧张便一边拉着她一边安慰着她。
  “哈哈,如此甚好!”
  她站在殿外,还没进入朝中就听到她的父皇大笑的声音,不知那和亲使者说了些什么,让她的父皇大笑,不过父皇的笑声听起来是真的有些欢喜的。
  “五公主七公主驾到!”太监看到了他们便用那刺耳的声音高呼着。
  她不慌不乱,端端正正地向着龙椅上的人请了安,“梓颜参见父皇!”
  “绿颜参见父皇!”
  “呵呵,免礼!”
  她坐在了她的专属座位,安坐好后,却发现有目光向她射来,她也便抬头看去。
  只觉得得刹那间万物复苏,周围只剩的他和她,再无他人。
  而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,她看到了他嘴角的那抹笑,不知为何,鼻子酸酸的。
  “咳咳,不知此次摄政王来是相中了我哪位女儿?”终于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不甘被无视,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。
  摄政王???他是摄政王?姓姜!!!!
  看起来,也是惊讶的。
  只听他道:“皇上爱女都是美女啊!我竟不知该如何选择!”说完,他便把玩这手中的折扇,一脸苦恼的样子。
  她低着头,似乎了解点,他是姜国的摄政王,如今来选妃了。
  “摄政王此话怎讲?”龙椅上的天子不满了,他这啥意思,难道都要!!
  他不允许。
  “皇帝多虑了!”他收起折扇看着天子道,不缓不急的道。
  听着他如此说,皇帝也是松了一口气的,“如此甚好!”四字刚一脱口,满朝便只听的他那认真而专注的声音,“十八岁时,我在合欢树下遇到一女子,从此对她便倾了心!”
  他讲着他所经历的yan遇,可却触了她的心,原来竟真的是他,刚开始她虽能够认出他来,但还是有些不确信的,如今他也刚好证实了。
  只不过,倾心?是对她吗?
  “……”天子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,不语,像是要静静的想要让他把他的话说完。
  “呵呵,本王听闻七公主乃夏朝第一美女特来迎娶!”他不再接着说刚刚的话题,而是转了话题。
  “不行!”天子想也没想的便直接拒绝,他不是说有心爱女子了吗?梓颜可是他心肝。
  “父皇我愿意嫁!”她从坐椅上站起,又面朝最爱她的父皇跪下。
  “梓儿,唉……”他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,罢了,,,她女儿要是不幸福,君临天下又何妨,方正他女儿有他罩着。
  “谢父皇!”】席司南看到这里,便对那个单纯对自己女儿好的皇帝有了几分好心思。
  【日子就这样过了十天,她看着镜中的她,慌了神。她要出嫁了,嫁给她心心念的人。
  她从夏朝来到了姜国。她父皇一脸地不舍,姐姐们泪眼的相送,百姓追随的十里行路,都让她,泪不止。
  还好身有男子安慰,“乖,又不是不回来了!”
  “王妃好了没,时候到了!”
  红纱遮面,喜婆搀扶,礼成礼落。
  他告别了所有人亲朋好友和欲将他灌醉之人,就同她一起进了新房。
  挑喜帕,饮合欢酒,良辰美景。
  ?他看着她,眼中满满笑意与幸福直达眼底。
  ?他看着羞红了的她,暧昧笑道:“爱妃,良辰美景可不容错过!”话毕,便是一吻落下。
  一夜不眠,她心中有千千思绪,只听的他在她耳边道:“我用了三年忘不了你,只好用三年来让自己变强保护你。梓儿,还记得那天你走后我说的话吗?”
  她甚是累,喃喃问道,“什么?”
  “呵呵,看来忘了呢?怎么罚你才好,就罚你永远都在我身边好了!”又是一吻落定,他看着床上早已睡熟的人,不由得笑了,想了那么久,怎么能让她逃开嘞!
  其实当年他姜熵说的是,“我叫姜熵,姜国的姜,火字旁一个商量的尚。你等等我,如果我此次回去没有死,我安定那天下,许你十里红妆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  后面的话,她没听清,却也愿意等。
  他给的十里红妆,让她此生难忘。
  他给的承诺,让他放不下,是时候给她个安定的天下了。
  江山如画,怎能抵过她的笑颜如花。名利与她,又怎能匹敌。
  世上只有一个她,一吻落定,他听到了她的念语:姜熵,我爱你!
  还好都还来得及!】
  看完,席司南咂咂嘴,意犹未尽的道:“姜熵,看来你如此执着也是值得,恭喜你,终得美人在怀!只是,若是我如此执着,美人不知会不会对我起一点小心思?
  罢了,命里无时莫强求!”席司南说完,便又想起了佛祖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在天命书上翻找着。
  过了一会像是找到了,便急忙来到了堆放了很多书的书橱前,翻翻找找终于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。